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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平洋上钓鱿鱼--揭秘北太平洋鱿钓生活(二)

  • 作者:黄辉亮 翁凯道" 更新时间:2013-12-05 10:35:35 来源:互联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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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们天天吃着海鲜,可曾好奇过渔民在海上是怎样一种生存状态?

    为此,普陀区虾峙镇成立了“海上渔民创作基地”,挑选出海渔民为海上拍客,并开通了新浪微博“虾峙海上渔民文化基地”,为我们再现了神秘的海上作业场景。

    虾峙人殷雷江就是海上拍客中的一员,31岁的他是舟山金海远洋渔业公司北太鱿钓船上的一名制冷工。工作之余,他用相机和DV拍下了船上的点点滴滴。一个月前,他从北太平洋回来了,打开相机看那一张张照片,半年的海上生活如在眼前。

    海上生活 如厕有生命危险 看病得先浸海水

    去年5月,鱿钓船从舟山出发,驶向那片承载着船员们希望的海洋——北太平洋。船越行越远,海越来越蓝,手机也渐渐失去了信号。

    数十天后,他们终于到了作业海域,开始了忙碌的鱿钓生活。刚开始钓鱿鱼的时候,内地的船员会发现不少趣事:刚钓上来的鱿鱼会喷墨,若是戴了眼镜,那就什么都看不见了;扔到筐里,咬得筐咔咔响;船上的灯光一照,秋刀鱼都围过来,鱿鱼贪心,嘴里咬着小鱼,还要用爪去揽其它的,常常钓起来的鱿鱼嘴里还咬着半条没吞下去的小鱼。

    时间久了,他们更在乎的是每晚能钓更多的鱿鱼。看身边的船员钓得多了,赶紧换个新的鱼钩或把不同颜色的鱼钩顺序调换一下。下雨天,浪低于5米,都照常工作。一个大浪过来,船员被甩了出去,卡在甲板的角落里,怎么拉也拉不出来;各自筐里的鱿鱼全部倒在甲板上,混在一起,分不清是谁的。

    天亮了,劳累了一夜的船员们要睡了。夏天的船舱里闷热,无法入眠。餐厅可以透风,有3张一米长、一尺宽的条桌和4条长凳,人人抢着睡,常常是这边还有人在吃饭,那边就有船员已经抱着枕头在旁边等着了。

    船上的淡水奇缺,大部分船员的洗澡就省了。但如厕却是个大问题,厕所是在船尾简单围起的一小块区域,直接通向海里。人多排队不说,海浪大时,穿着雨衣雨裤也会被船底涌上来的海水打湿,有时候颠簸得厉害,还得冒着生命危险。


    而船上的人最怕的是生病。船长打通求救电话,到舟渔公司联系医疗船来,这个过程可能得好几天。医疗船来了,却遇上大浪,无法停靠,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对方抛一根缆绳过来,绑在病号的腰间,再把他抛到海里,再由对方拉上船。

    四海船员 “海鸥”日日睡甲板 “三德子”夜夜舞欢歌

    远洋船上的舟山本地人大多是职务人员,而钓起一条条鱿鱼的船员大多来自四川、贵州、云南、江西等地。每个人经历不同,故事也不同。在大海上漂着的漫长白天,一起侃大山是船员们最愉快的事情。

    31岁的何成,胳膊纹上了个性的刺青,他曾在台湾的船上当过几年船员,知道每一种鱼的学名,会说简单的英语。在作业海域遇到俄罗斯人的船,他用英语和对方交流,用啤酒为船员们换回了整条整条的香烟。

    晚上鱿钓船的灯一开,海鸥就跟在船后飞。有时候鱼钩抛出去,能在空中钓到海鸥。海鸥落到甲板上后,就再也飞不起来了,伸着两只长长的翅膀摇摇晃晃地走来走去。因此,船上把晕船的人叫做海鸥。船上就有这样一个孤独的“海鸥”。他是来自贵州的少数民族,平生第一次见海,足足晕了两个月,他一直铺报纸睡在甲板的走廊里,下雨天也不肯进舱。他不会说普通话,几乎无法与人交流,因为技术不熟练,他钓的鱿鱼也是整艘船上最少的,当殷雷江把相机对准他时,他蜷在被窝里,眼神落寞而忧伤。

    另外一位贵州的船员,长得很像《康熙王朝》里的三德子,就得了此名。“三德子”钓鱿鱼时,手机里放着流行音乐,表情丰富、动作轻快,如跳着欢快的舞蹈一般;每次殷雷江拍照时,他总能摆出最搞笑的Pose;他在船上模仿明星,深情地唱一曲《母亲》,整艘船上的人都静了下来。殷雷江说:“如果给他灌几杯酒,他的歌喉会更动听。一艘船上有他,就不会寂寞。 ”当别人问起他的年龄时,他会说:“我21岁,公岁。鱿鱼按公斤算,年龄怎么不可以? ”

    他们来自五湖四海,11月返航后,或许再也无法见到大海,再也不会相聚。他们靠着船舷,让殷雷江为他们拍下与大海的合影。看着他们面对镜头比出的剪刀手,殷雷江觉得自己的拍摄有了更大的意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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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海上的食物主要靠运输船补给,而且很难保存。日复一日的土豆、洋葱和鱿鱼,在鱿钓船上想要吃到新鲜的蔬菜是个奢侈的愿望。

    到了10月,船上几乎没了蔬菜,厨师绞尽脑汁地想菜谱,想得人都有点傻了。向船员征求意见时,船员随口一说,他都会认真做出来,于是便有了泡发花生米、红烧花生米、花生米炒黄豆、紫菜炒鱿鱼等奇特的菜。

    每年农历8月15日,船老大会给每人发一箱月饼和苹果。过了这个节日,打牙祭就得靠自己了。有经验的船员都带了小灶,殷雷江还在矿泉水瓶里种了蒜苗。“8月份的鱿鱼比香烟稍长些,钓上来不用洗,直接下锅煮,放上白糖、老酒、米醋,用筷子插着吃。”

    过了农历8月,鱿鱼就老了,这时他们最喜欢的是北太平洋里独有的美味:深蓝色的飞鱼,在海上飞来飞去,船员们拿着网兜等着,不时能捞到撞晕的飞鱼,做一顿美味的酸菜鱼;鱼叉射过去,可以叉到100公斤重的翻车鱼,肉炒鱼松、白切鱼肠,这下大家都有的吃了;而北太平洋里最好吃的一种鱼是黑皮鱼,相当珍贵。想钓黑皮鱼,普通的鱼饵是不行的,要把鱿鱼的眼睛绑在鱼钩上,耐心地趴在船舷边上等,一晚上也钓不到几条。殷雷江最喜欢用黑皮鱼做鱼汤,放上盐、姜片、枸杞,鲜极了。但像他一样舍得吃的人不多,船员们大多把钓到的黑皮鱼冷藏起来带回家,即使船上没了菜,也不肯拿出来吃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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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在北太平洋的半年,别说上网了,连和家人打一通电话都是奢侈的。为了应急联系,船长配有卫星电话,船员可以有偿借用,话费1分钟20元。

    殷雷江是去年给家人打电话最多的人,离家5个月,他共给妻子打了2个电话。妻子偶尔也会给他打电话,但国际长途1分钟数十元,贵得离谱,他们索性恢复了最原始的通信方式——书信。每当运输船出发时,妻子会在带给殷雷江的营养品中夹上一封家信,附上自己和女儿的近照。收到信时,他会开心地向其他船员炫耀。“信里想说的话都不能写,我知道他们船员都会看。 ”妻子抱怨着,殷雷江却笑呵呵的,“他们都无法得到家里的消息,偷看我压在枕头下的信,是因为羡慕 ”

    其他普通船员,一旦踏上鱿钓船,就完全失去了家人的音讯,只能将存在手机里的照片看了又看。返航时,远远地看见了普陀山,手机就有了信号,船员们迫不及待地拨通了家里的电话。殷雷江指着照片上一位憨憨的小伙说:“看这位湖南小伙,前一分钟还大口地嚼着平常舍不得吃的鸡腿,打通家里的电话后就开始嚎啕大哭,他的妹妹数月前被人杀害了,而他这才知道。 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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